三十归零——为史飞翔《为灵魂寻找镜子》赘言
www.xinwenren.com  2013-01-24 03:24:56  中国新闻人网

三十归零是我酝酿中的作品的名字,这里拿来作为本文的题目,是我觉得飞翔和我大致都是在三十这个坎前后。在芸芸的世间,我的生命在一个又一个的起意、幻灭中交错。于我,于飞翔,三十是个力量的重新凝聚。在过去...
三十归零是我酝酿中的作品的名字,这里拿来作为本文的题目,是我觉得飞翔和我大致都是在三十这个坎前后。在芸芸的世间,我的生命在一个又一个的起意、幻灭中交错。于我,于飞翔,三十是个力量的重新凝聚。在过去的沧桑之后,我们再次启航,为不同抑或相同的征程。
(一)
着实要说的是,飞翔和我皆是文学中的小蚊,从孩提、中学、大学到工作,一直薄微的前行着,几乎不着痕迹。但却一直执著,可以为文学流泪为文学拍案。我由于工作和其他原因,在文学的路上不能说是掉队却至少有着不小的距离,因为传媒、网络同样执拗着我的生活,我离不开他们,尽管在潜意识的情况下知道自己也离不开文学,但心有余而力不足,这是我对文学的真实评定。飞翔无疑要比我要走得远,也走的更优秀些,在后起的70年代文学作者和陕西散文界来说,飞翔已经是有机会成为合格的一员了。我不敢说飞翔的散文有多与众不同,但我认为,飞翔的散文于凝重的文字之中,蕴含着对底层生活和草根阶层的深度思考和选择,作为一个有着传统文人风骨和时下网络才俊的飞翔,无疑有足够的能力,向散文,向中国文坛的新一代主流靠近,我甚至可以预言,以目前飞翔的为文激情和积极态度,飞翔定会有能力在三五年内达到新的境界,成为主流(散文)作家的一员。我想,对飞翔来说,这取决于他自己的工作、生活和价值取向,或者一心教学或者俗务缠身,飞翔的选择决定着他的未来。我只是想说在我的周围,他是绝对有实力冲击主流作家地位的,我作为同龄战友十分相信。
(二)
飞翔是我的乡党,叫一声乡党人和人便多了很多快乐。认识飞翔零碎13年,我们更多的交往便是文学和文学相关的事务,尘世间的交往相反少的出奇,或许这是我和飞翔皆不善于应付现实生活各种原生态的缘故吧。生活繁琐,无奈,苦难时常侵扰着我们,但我们依然质朴,依然简单。也许生活可以惩罚我们的漠然,但生命对于我们的意义,灵魂的至善至美至真至纯是第一位的。尽管我们蜕不掉这皮囊,但我们宁愿真实的活着,还原我们。或许我们本就是这个尘世的异类。但我想,飞翔应该和我一样,在生活工作的烦扰之余,更多地将生命的意义归于真实的存在,灵魂的复位以及让自己的生命更辉煌、更精彩。
飞翔与我都是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“活跃”在中学生文坛上的一员,只不过当时我面临高考大限和落榜复读,而飞翔则是升高中前后的大好时机,所以我的文学痴迷情结还没有挥洒完全的时候就告别了中学时代,而飞翔则从王村初中新萃文学社、杨汉高中五四文学社,到乾县一中漠谷河文学社,一个又一个跨越中比较畅快淋漓的发挥着自己的文学特长。在中学时代,因为比较多耗费学业的原因,飞翔最终没有昂首进入国立大学,而是选择了终南山麓的西安翻译学院,但正如福祸皆在瞬间而人生无常一样,正是因为从小对校园文学的追求和付出,飞翔的文学天分越来越促成他写作出优美的文字,他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无论向左向右,都只有一个终点——文学,所以说文学贻误了他进入一所正规大学的机会,但民办大学的砺炼更为他以后的“文学事业”打好了坚实的基础。依山傍水。飞翔做不了只知道吃喝玩乐和死读书的大学生,他的心中此时已经上紧了发条。我想飞翔在民办大学读书的时候,他那时一定认准了文学会是他以后为人做文的重要部分,这里借用一位兄长类似的比喻,文学就是飞翔的情人,与工作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不同,文学将与他一生厮守,心无旁骛,把文学当作情人一样疼爱一生去敢于牺牲,或许就是飞翔的写作态度。
(三)
我想,在许多地方飞翔的确和我是相似的,我们也在不少地方进行过深谈。我们是这个世间真实的存在,我们同样需要兄弟姐妹,妻儿亲友,我们同样也每日与柴米油盐酱醋茶打着交道,为各色人等和各般俗务而喜怒哀乐,但我们仍旧竭力守护着自己的精神家园。可能有不少叛逆,但骨子里依然守旧、传统。像现在的一首新歌一样“我们都是好孩子”,但我们这样的好孩子却是与现今社会很难无缝对接的,注定有千万般苦难迎接着我们,所以我们曾一次次掉下悬崖也差点“误入歧途”。幸运的是,飞翔在这矛盾和困惑中遇见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并为夫为父,工作上也非常出色,得到领导的信任并寄予厚望。而我还在路边数着台阶孑孓前行。不是我不相信爱情,只是爱情有时候实在沉重,难以承受。也不是我不努力做事,只是善良常遭戏弄,事业进展缓慢。飞翔接近于生活的胜利者,至少已经脱离了许多苦海,而我还在悬崖,为下一次爱情的相遇和前程的恒久祈祷上帝,掉下去粉身碎骨,走开来就别有洞天了。
(四)
我比飞翔痴长一岁,但在很多地方我都自叹不如,而我们很多时候与很多同龄人也有很大的距离。我想,这并不妨碍我们为了信念而继续前进。得与失常在一念之间。我们也许已经学会了忍辱负重,也早已习惯了受伤和心痛。飞翔应该和我一样,时常在理想与现实,入世与出世之间徘徊甚至迷失,但很快会清醒,怒目以对瞄向自己的枪弹而不惧生死,这是多么的凛然啊,希望我们也能在现实的蜷缩中洒脱的笑对生活,惨淡经营着我们的灵魂工程。
如果非要将飞翔与某些80后的“当红小生”作家相比,我觉得飞翔就像是啤酒,80后的许多小作家则是可乐,一个醇香悠长,一个冲劲虽足但却不够深度。但仅有此无疑是不够的,飞翔还须努力,向我们所敬重的与天地共存的巴金、冰心、胡适们靠近,这些文坛巨擎犹如白酒,更加意味深长。所幸,飞翔至少是有资格靠近的。靠近,需要的不仅是时间,更是一种不争功名利禄但求问心无愧的为人之道。“小”作家可以用钱权和讨好混来,而“大”家则必须有高贵的道德品质做支撑才能为人所知,为史流芳。我希望飞翔能早日成为一个文坛大家。而不是像我,在文学的路上一直踱步不前。
(五)
翻开飞翔就要付梓成书的作品集,我是感触良多,飞翔在三十而立之际要为他的文学人生作一小结,算是一种放下。飞翔的努力是不言而喻的,而飞翔的成绩则需要大家的认可,尽管我知道飞翔出书并不是单纯的获得文坛的关注和读者的接受,但我想说的是,如果你有空,读一读这本书,你或许会从这关中乡村飘来的乡土气息中反思一下自己,小小校准一下。因为作者的文字是蘸着血蘸着泪,混着生活的味道,沿着思想者的脚步。
我现在还不是专业的写家和评论家,所以我也就不再揣摩飞翔文章的好与坏了,我只是想最后再说一句,飞翔为灵魂寻找镜子,就是为了不让自己丢失,飞翔就是真实的飞翔。
(本文收于史飞翔2006年出版的《为灵魂寻找镜子》一书,2006年初稿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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